大家知道吗?提到卡脖子,其实现在中国有不少产品已经在悄悄卡住了外国的脖子,尤其是那些很重要的产品。举个例子,和炮弹生产直接相关的棉花——棉短绒,正是其中之一。 有一天和朋友聊起国际局势,大家都不禁感到迷茫。一位做五金出口的朋友叹气说,现在国际局势紧张,生意越来越难做。我笑着对他说,打得越凶,某些东西反而越离不开我们。他以为我在说大疆无人机,或者防弹衣之类的东西,结果都不是。真正让西方军事强国感到威胁的,是一种平时看似不起眼的东西。你可能无法想象,现在的俄乌战场,每天消耗的炮弹已达到了以万为单位的程度。原本西方认为只要机器一启动,炮弹就会源源不断地产出。可是几个月前,德国莱茵金属的老板却出来抱怨,说他们现在的火药产能严重不足。你知道为啥吗?并不是设备不足,也不是缺少工人,而是缺少棉花。准确来说,他们缺少来自中国的棉短绒。这听起来似乎有些荒诞,但事实确实如此:高精尖的导弹、炮弹,竟然卡住在棉花上。全球70%以上的硝化棉——即现代火药的核心原料,来自中国。这不仅仅是一个化学原料的故事,更是中国工业体系里那些隐形而强大的统治力的体现。 我们总是习惯盯着芯片、光刻机这些高科技领域,想着我们在哪些地方不如别人。但今天,我想带大家去看看那些中国已经遥遥领先,甚至让对手感到窒息的领域。为了更好理解这个现象,我们得将视线聚焦到中国西南的一座城市。许多人知道它,因为那里有着浓烈的酒香,但鲜少人知道,这里还有一种比烈酒还要烈的东西——现代战争的燃料。 我们先得了解硝化棉这个名词。不要被这个化学术语吓到,它实际上的意思就是暴脾气的棉花。在没有硝化棉之前,打仗使用的是黑火药,那种打一炮就冒出一股黑烟的东西,威力小又容易暴露位置。后来,化学家发现,如果将棉花纤维浸泡在浓硝酸和浓硫酸的混合液中,就能得到一种燃烧速度极快且威力巨大的物质,那就是硝化棉。硝化棉是制造发射药、推进剂不可或缺的原料。无论是手枪的子弹,还是大口径的榴弹炮,甚至火箭的助推器,缺了它,什么都玩不转。
那么,做硝化棉非得用中国的棉花吗?理论上,木材纤维也可以做,但在军工领域,棉短绒是绝对的王者。棉短绒是棉籽上残留的那层短短的绒毛,纤维素纯度极高。用它制造的火药能量更高,燃烧残留物更少。如果你用木材做原料,可能在炮膛里积满了碳,几发过后就得擦炮管,但在战场上,谁有时间等你清理炮管呢?全球有许多棉花产地,美国、印度、中亚都有。但要将棉短绒变成高质量的军用硝化棉,需要一个庞大的化工产业链,这恰好与中国的优势不谋而合。中国是全球最大的棉花生产国之一,尤其是新疆棉花,质量是公认的顶尖。更关键的是,中国拥有全球最完整的化工产业链。这就像做饭,你有了顶级食材,但没有好的锅灶和调料,再好的食材也做不出美味。中国的硝化棉产业正是这种三者相结合的结果。现在,全球每生产10吨硝化棉,就有7吨左右来自中国。这一比例极为惊人。在商业领域,能占30%的市场占有率已经是巨头,50%就是寡头,而70%的市场占有率,那就是绝对的统治者。 欧洲的老牌军工企业,如萨博、莱茵金属,近年来一直在呼吁去风险,想要摆脱对中国供应链的依赖。然而,喊了半天,当他们看向仓库时,却发现火药库存已经所剩无几。结果,他们意识到,如果切断了来自中国的进口,他们的弹药生产线可能连三个月都撑不下去。这就形成了一个极其讽刺的局面:西方国家支持乌克兰打仗,乌克兰在前线急需炮弹,而西方的军火工厂却依赖中国的原材料来继续生产。
在这里,我们一定要提到一个名字——泸州。提到泸州,大多数人第一反应是泸州老窖,那浓香的白酒。但在业内,泸州还有另一张名片——中国北方化学工业集团的基地,而这个公司正是全球硝化棉行业的龙头。如果你走一走泸州,你会发现这座城市独特的气质。这里有巴蜀地区的安逸与火锅味,但也透着一股坚韧的工业风。泸州北方化学的前身可以追溯到三线建设时期,那时为了备战,国家将大量军工企业从沿海转移到内陆。无数青年在艰苦环境下,建立了庞大的工业基地,泸州正是这个历史过程的受益者之一。 如今,泸州北方化学不仅生产火药,还把硝化棉的应用拓展到了民用领域。硝化棉不但可以用来制造炸药,它还是涂料的关键成分。你家装修用的高档木器漆、女孩们用的指甲油,甚至印刷油墨里,都可能含有硝化棉。泸州北方化学将军工技术转化到民用,慢慢的变成了这样的领域的全球巨头之一。这种军民融合的模式赋予了中国硝化棉产业强大的韧性。在和平时期,他们的产品应用于油漆、油墨等行业,既赚钱又保持技术领先;但一旦有事,生产线立刻转为军工生产。这种灵活性,是西方那些专门靠政府订单维生的军工企业没办法比拟的。
除了泸州,湖北也是硝化棉产业的一个重要地区。比如雪峰科技,他们也在这样的领域有所布局,湖北以及河北的石家庄等地,都有相关的产业链分布。但就规模与影响力而言,泸州无疑是行业中的佼佼者。这一切并非偶然,而是几十年战略规划的结果。 回顾历史,我们曾经经历过甲午海战、抗日战争那段极为痛苦的岁月。那时,我们的战士甚至只有几发子弹,打完就得拼刺刀。而如今,风水轮流转,西方国家在军事工业的某些领域已经逐渐失去了优势。除去成本问题,另一个现实的因素就是环保和安全。生产硝化棉是一个高污染、高风险的行业,欧美国家的环保法规很严格,稍微有点气味,就会有人投诉,工厂不得不关停。于是,从上世纪90年代开始,欧美的化工厂大量关停或搬迁,把这一低端、肮脏的产业交给发展中国家。然而,他们忽视了一个基本事实:基础工业才是大厦的根基,没有它,再漂亮的外表也无从谈起。
如今,西方国家感受到的报应就是:当全球化顺利时,看似美好的分工体制可行,但一旦世界动荡,掌握原材料和初级加工能力的人才是真正拥有话语权的一方。这也是怎么回事西方这些年在呼吁再工业化,想把制造业搬回去。可是,搬回来容易吗?人才缺口、产业链配套、成本高昂,都是难题。 这是所谓的软性垄断。并不是我们不让你造,而是你已经造不起了,或者没有能力再造。这种局面给我们的启示是什么?很多人喜欢关注那些光鲜的互联网巨头,或者市值万亿的科技公司。但事实上,决定一个国家抗风险能力的,往往是那些不显山不露返回搜狐,查看更加多

